昨天上午,教育部發布年度新詞調查報告,“蟻族”、“秒殺”、“被增長”、“富二代”等396個詞語成為2009年的新詞條。這些新詞條有個突出的特點是,網絡已經成為重要的社會公共事件揭示、調查、監督渠道,網絡詞匯極易與社會生活詞匯迅速融合。

  本次教育部調查的新詞語,限于在主流媒體(報紙、廣播電視及網絡新聞)中出現的,不包括只出現在人們口頭或網絡BBS、博客中的詞匯。調查顯示,2009年度新詞以反映社會問題為內容,如“蝸居”、“裸婚”、“孩奴”、“經適男”等。特別是以“被”字開頭組成的詞語群廣泛應用,如“被增長”、“被代表”等。國家語言工作委員會說,“強加于人”的某些現象、做法久已有之,“被”字詞語群的廣泛出現證明了公民權利意識的覺醒。 read more

前日(23日)中午,劉某在福州街頭擺攤猜紅豆詐賭,結果因“技術”不過關當場穿幫。一名押注婦女猜中紅豆數量但劉某不肯賠錢,兩人當街吵了起來,最終兩人都因涉嫌賭博被安泰派出所處罰。

前日中午1時許,安泰派出所民警巡邏至古田路于山公交車站時,發現路邊圍了一大群人,人群中一男一女正在吵架。民警下車詢問得知,當日中午,中年婦女魏某經過于山公交車站時,看到一名男子在路邊擺攤。男子面前擺著一塊布,布上有一個碗,碗中有幾粒紅豆。他不斷對路人吆喝:“誰猜中了碗中的紅豆,你押多少錢,我賠多少錢。” read more

“看看吧,這兩本詩集都是我自己寫的。”近日,一位嬌小女子時常出現在港城鬧市,擺起小地攤賣書。讓人稱奇的是,她賣的書都是自己創作、自費出版的詩集。“練攤兒”一個多月來,她已售出600余冊。

昨日上午,記者在市中心華聯前的人行道上見到了這位女詩人。只見她手持兩本樣書向路人推銷,腳下的塑料紙上也擺放著幾本印刷精美的圖書。地攤前立著一塊小展板,上面用記號筆寫著:簽名售書,《孔雀藍》《極樂鳥》,楊柳青。每當有人上前,女子就會和聲推薦:“看看吧,這兩本詩集都是我自己寫的。”這位“自產自銷”的女詩人名叫王曉青,筆名楊柳青,今年35歲,是耀華醫院的一名急診護士,曾兼職做過化妝師、銷售、保潔等工作。今年4月,她突然產生了強烈的創作欲望,隨身帶著記事本,一有靈感就寫,已經寫成了八九本書稿,并于今年10月自費出版了其中兩本:《孔雀藍》和《極樂鳥》,分別印了1000冊。 read more

現場炮制名牌機油

  楚天都市報訊 (首席經濟記者 張樂克 通訊員 金奇) 買回空罐空桶,黑作坊里自灌機油,假冒名牌機油流向武漢市場。昨日,東西湖工商查獲一個汽車機油黑作坊。

  昨日,市民徐先生反映,東西湖區慈惠農場沙咀大隊一民房里,經常有小面包車運送機油,他懷疑有人在此處制售假冒機油。東西湖工商局執法人員趕赴現場,查出這是一個制售假冒汽車機油的黑窩點。 read more

  楚天金報訊 金報訊 記者彭鵬報道:本月初,北京市工商局公布了一組首飾抽檢結果,顯示周生生集團國際有限公司旗下一款18K金手鏈含金量未達國家相關標準。該事件一再升級,日前,周生生集團表示,已對旗下所有K金產品全國下架,并延長退貨時間。記者昨日走訪武漢周生生專柜看到,相關產品除鑲鉆類,大部分已經撤柜。據專柜人員透露,武漢市民凡在11月16日前購買該品牌18K金飾品的,如對其質量有疑惑,可在下月底前,憑“貨品保證單”退貨。 read more

  27歲的葛某酒后跑進鄰居家,和睡得正死的女主人發生了性關系。葛某辯解說:自己酒后迷糊摸錯了門爬錯了床,這才“欺負”了女鄰居。

  到底是“誤會”還是有預謀的強奸,葛某的妻子抖出了不為人知的細節。

  近日,溫嶺檢察院以“強奸罪”對小伙子葛某進行起訴。

  小伙子酒后上了女鄰居的床

  河南人梅某今年40歲,在溫嶺某企業打工。她和丈夫兒女一起租住在溫嶺太平街道小南門的一處出租房內。他們鄰居是一對小夫妻,男主人姓葛,27歲。由于兩戶人家都是河南人,老鄉見老鄉,關系也挺融洽。 read more

  在校大學生藥家鑫開車撞傷長安區26歲女子張妙,擔心自己的車牌號被對方記下,藥家鑫持水果刀朝對方連捅8刀,致其死亡,這起發生在一個多月前的慘案這兩天經媒體曝光后,引發廣泛關注。昨日,記者采訪卻發現,在同學的眼中藥家鑫其實是一個“乖孩子”。

  同學說他是“乖學生”

  穿戴普通不是“富二代”

  昨日下午5時許,記者輾轉聯系上了藥家鑫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張某。電話里,遠在安康上大學的張某告訴記者,他和藥家鑫在華山實驗小學上的,中學在華山中學,初中三年兩人還在一個班。“我是通過媒體知道藥家鑫出事兒了,一開始我還有點不相信!”張某說,上小學時藥家鑫的成績就不錯,在老師和同學眼中,他屬于比較乖的學生,“上到高中時,他成績比我好,還分到了重點班。”張某說,從小學到中學,藥家鑫給他的印象有些內向,但是與同學之間的關系還不錯,同學聚會什么的他都積極參加。“網上盛傳的藥家鑫是‘富二代’,可在我印象中,中學時的藥家鑫穿戴都很普通,并不像有錢人家的孩子,吃飯也在學校食堂,跟我們同學都在一塊兒,沒發現有啥特殊的。” read more

  杭州市中醫院皮膚科主任陶承軍今年遇上一個熟面孔病人:每隔兩三個月他就會讓醫生給他做一個HIV的血液檢查。

  這個老面孔的病人年紀并不大,還長著一張娃娃臉。“我看他也挺可憐的,告訴他不用再做檢查了,應該沒問題的。可是他還是不放心。”

  陶承軍嘴里的那個病人,姓寧,才二十多歲,是一所名牌大學的研究生。正是兩年前的一次泡吧經歷卻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懼,至今仍無法自拔。 read more

  王志靈

  在深圳特區東北角,由布心路、田貝四路、翠竹路以及文錦路組成了一個近似于矩形的水貝工業區,約12萬平方米的空間內,30多棟廠房、十余個大小不等的黃金珠寶交易中心、無數破舊的居民樓擁擠在狹小的街道兩旁。

  這里生存著2000多家珠寶加工廠及手工作坊,以及數萬名黃金珠寶從業者,程琳(化名)就是其中一位。據程琳介紹,其之前所在的珠寶廠就是香港“周生生”品牌的代工廠之一,“周生生這樣的大牌給工廠的加工費相對算比較高的,但是現在加工廠競爭激烈,把加工費壓得很低了,有些小工廠請的工人是新手,打磨過程中不小心金損耗率大,會導致產品含金量偏低。” read more